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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响起,吓得掌柜连忙把要说的话吞进去。
她从竹木屏风后闪出,一身水绿色袖裙,手持一柄玉竹扇,发髻处饰以明月流簪,眼角虽生了几道细纹,但仍难掩其眉宇间透出的英气。
她上前从容地欠身道:“不过是一杯酒盏。莫说九龙,就是十九龙也得给您找来不是?”
她说着,抬手推开掌柜的身子。
柳明嫣也不回复,只默默打量她一番,想来,这才是真正主事的人。
“只是这毕竟也算是件稀罕物,不能随便摆出。”她婉言道,“还请贵客楼上雅间相谈。”
松悦本想跟着上去,不想那人突地伸手拦
截:“此物珍贵。只能小姐一人观赏,姑娘还请楼下安座。”
松悦垂袖,露出半截刀鞘,抛出一个警告。
那女子站在木阶上与她对视,眸光晦烁,里头仿佛藏着野兽。
柳明嫣见此朝松悦眨眼。
松悦收敛威视,后退一步,扯出方凳坐下。
女子满意回身,握着扇柄替柳明嫣引路。上了楼,她推开一间房门,请客入内。柳明嫣大着胆子,往前迈,里间闲置无障。
她暗抚心口,青天白日,她不敢造次。
身后传来关门的吱呀声,她将将回转之时,肩颈一沉。待她回神,人已经被反按于门框。
玉竹扇柄不知何时变成一把利刃,抵住她的咽喉。
“说,你是谁!”女子变换声线,化作一只猛禽,盯着她颈间鼓起的青脉。
她偷换半口气,哽住脖颈,轻笑道:“不过是一个酒盏。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?”
柳明嫣暗道不好。她此前想过上楼后必有一番纠缠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真刀实干。
不过这也恰好验证了她的猜测。这间店铺一定跟季渊皇族沾关系,可除了在京的太子祁睿和襄王祁渊,还会有谁呢?
“我没空跟你打马虎眼。”对方压下刀刃,摁住柳明嫣乱动的肩,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不过随便一试。”柳明嫣道。
她施力更重,心知被耍,不小心被人套了话,脸色铁青:“如此……你也不用说了。”
寒光闪掠,柳明嫣情急闭眼,自报家
门。
刀锋隔衣速滑而过,切落她几缕发丝。再定睛一看,利刃又变回玉竹扇,那女子也放开她平静地坐下。
“早说不就没这罪受了。”她用鼻尖敲打扇面,掩唇调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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