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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凉,看向柳明嫣的侧脸,继续打趣道,“光看不收?”
柳明嫣斜眼,回头一瞅,又像是被针扎实一样,促地捂眼转过去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手能动,自己穿。”
“这次先便宜你了。下次你可就……”
跑不脱了。
他顿了声,转言接着道:“得加码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祁烨拢完衣,收回泯生剑,扶着腰
腹的伤,捡起腿边的凝血散,“把手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
柳明嫣不解其意,转过身子,用来遮眼的右手刚刚垂落,便顺势被祁烨接了过去。
他捏住她被烧过的手心,仔细揭开表皮附着的焦黑脆片,牵出一块黏糊的血丝,在柳明嫣倒吸凉气喊疼前,撅嘴呼出一股清凉之气,像是有魔力一般,立即疏解她心底的浮躁。
柳明嫣注视着他,竟一时忽略掉了手心的疼痛,渐渐沉了眸光。她从没想过要和祁家人扯上除君臣以外的其他关系。哪怕是上一世,她也只是和韩墨白有情感纠缠,是臣下之妻,而非王族之妃。
自古帝王多薄情,宫墙内更有数不清的是是非非。跟一群女人打擂台,实在心累,又无聊。
她可不想才出了虎口,就又入了狼窝,再次把自己困囿于方宅红瓦内,将柳家这一脉的兴衰寄希望于他者。
她得给自留条退路,防患于未然,提前撑起一根方柱。这样,即使哪天柳家真的大厦将倾,她也不至于捞不着一片瓦。
他接着轻掸瓶身,抖出一层药粉,覆盖住上面裸露的血泡、白肉,贴身撕出半块锦衣,横绑在她的手心,打得还是她一贯喜爱的花蝶结。
见他完事,柳明嫣霍地抽回右手,背身拿起蜡烛走开,然后将那些摇摆的烛火分散安置到墙脚各处,均匀光线。乍看之下,步态从容,端得一派平静无波,只是这行进中,她始终
不肯正面迎击身后,祁烨那道时刻追寻的目光。
柔情的刀子往往最是割人性命。
她已经体会过了。
就算祁烨与韩墨白不同,还和上辈子一样,对她毫无恶意,几次三番搭救也都是出自真心,她也不会去肖想。在她的设定里,祁烨该是光风霁月,自由随性的,就和上一世那般,安心做他的闲散王爷,没事便去观星阁和国师点香论道,有事便替人占上两卦,画上几道保命符纸,说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谶言。
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想改变过往所有人和事的轨迹,却唯独不想触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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