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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,不让任何一人跨越他雷池半步。
“上。”
前方袁照同指尖微弹,一声令下,又是一波汹涌的进击。
无尽的寒风穿梭刮面,光线斑驳间,柳明嫣远远看见一个抖动身影,晃三步,滚一圈。
她夹紧驴腹,挥鞭狠抽一击,还差五里的距离。
等不及了。
柳明嫣猛然扔掉鞭子,抽出袖间匕首,乘着疾风,横插驴臀。
“嗷——”
黑驴随即扬蹄长啸,仿佛一道闪电,急驰过去。她骑驴往上,一鼓作气,冲散包围圈,朝祁烨亮出一只手。
他应声回头,搭上去,借力翻身,贴坐于后。
既而飞砂立起,泼出满目尘烟。
众人定睛,除却地面上成团的血色,再无其他。
黑驴奔驰向前,一路嘶鸣淌血,终至力竭,随即前蹄打滑,半折而跪,将背上两人齐齐摔下。
祁烨就势滚落在地,仿若一根圆筒,沿着山坡翻转直下。
柳明嫣撑起头,只见着一道血影闪过,连忙拖脚,追过去,伏在他身边喊道:“……祁烨。”
“醒醒,”她张皇失措,不停地拍击他的脸,见他仍无反应,便一时情急,狠下力道,猛拍下两掌,声带哭腔,“你给我醒过来!”
祁烨被她
打偏,遂即咳出一口淤血,微张眼帘,弱声道:“老话说,打人……不打脸。”
“打坏了。咳……”他紧着气,继续道,“你,赔吗?”
“快起来。”
柳明嫣咧开嘴,扶他起身,主动抓起他的手,搭在她单薄的肩上,一边拖着步子往前走,一边暗自庆幸他还活着。
他面色苍白如纸,衣衫破烂,另一侧手臂耷拉下坠,鲜血如注,每往前拖走一步,便在草叶上余留一道殷红胜景。
“你真的是她吗?”祁烨一瞬不瞬地眨眼,看着柳明嫣越渐发白的嘴唇,呢喃道,“你好像,和以前不一样了呢。”
以前,她可是个吃干抹净,又不认账的主,才不会独自返程来寻他。
柳明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当他是作得慌,都这样了,还要浪费气力,说些没头没脑的话。
于是,她干脆喝令道:“闭嘴。”
草深路湿,密丛掩映。
祁烨全身疲软无力,整个挂在柳明嫣身上,仿佛一件沉重的人形外套,压得她呼吸急促,满头大汗。
她拖着人,踩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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